停止的迹象。井上只能痛苦地命令:取消行动,返回三号营地。但此时,突击队下撤已经很困难了,山顶被黑云笼罩着,队员们几次试图冲出黑暗,都因无法辨别方向而被迫放弃。最后,井上队长只得让他们将剩余的食品集中起来平均分配,做好在山顶过夜的准备。日本队员船原尚武在日记中写道:“天气越来越坏,风也越刮越大,卡瓦格博的脸躲在一大块很厚的云层中。我们坚持不住了,便准备往下撤。”漫天风雪中,5名队员彻底迷失了方向,找不到路了。直到晚上10点15分,风突然停住了,乌云散去,月光把雪地照得亮堂堂的。11点13分,突击队安全地回到三号营地。这次突击顶峰功败垂成,5名队员大难不死,但他们不知道卡瓦格博神山还有什么等待着他们。一位日本队员在给家人的一张明信片中写到:“11月10日,从神户出港,经过天津、北京再次来到云南省。我们的登山队到今天已经在德钦8天了,现在是旱季,持续了10天的晴朗,11月27日,两队合流,12月初就要开始攀登梅里了,我们预定1月初登顶,我高兴地期待着回国以后的会面。”登山队员王建华的妻子和儿子已经在准备着他的凯旋归来。藏民们也很快得知登山队即将登顶的消息。鉴于28日冲顶的经验,中日双方决定,登顶日期改为1991年1月1日。然而,1991年元旦第一天,暴雪突至,天地一片迷茫,把三号营地被死死封住。登顶日期不得不再往后延。张俊是中方的组织者,每隔三天,他都会在三号营地和大本营之间往返一次。1991年元旦,张俊下山后就被满天大雪困在了大本营。就是这场大雪改变了他的命运。接连几天大雪不断,1月3日晚上大本营和三号营地之间仍然像往常一样通过对讲机聊天。10点30分的通话中,山上的队员还在抱怨:这雪究竟要下到什么时候才算完。1月4号一早,张俊醒来后,感到四周有一种出奇的安静,他像往常一样打开了对讲机。半个小时过去了,对讲机的那头仍然异常安静。大本营的工作人员开始紧张起来,所有人都拿着一部对讲机不停地呼叫着。9点钟很快就到了,和营地的队员失去联系这么长时间,是出发以来的四十多天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。正在这时,大本营附近的一次雪崩让焦急中等待中队员又凭添了一丝恐惧。此时,千里之外的队员家属也感到了一种不安。对于生死未卜的登山队员,藏民们有他们的解释。救援和搜索开始了。一夜之间,17名队员和3号营地奇迹般地消失了,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他们的下落成为了世界登山界的一个不解之谜,令人不可思议的是,7年之后,他们竟然陆续重新出现在卡瓦格博下的明永冰川。
行程:顺澜沧江往上走一直到梅里雪山飞来寺安排带独立卫生间的房间.
第五天(3月14日): 梅里雪山飞来寺-明永冰川-茨中教堂
梅里雪山冰斗、冰川随处可见,其中最长的冰川,藏语称“明永恰”,“明永”系冰川下一村寨。“洽”是冰川融化的水之意。“明永”即火盆,因该村四周山峦起伏,气候温和而得名“明永”。明永村现有52户约300人,全是藏族。冰川脚下雪山山麓腹地是太子庙。太子庙为朝拜神山的香客煨桑之地,分“滚堆”(上太子庙)和“滚美”(下太子庙)两部分。太子庙常年香火旺盛,转经者络绎不绝于途。香客朝山转经时,依照先下寺(滚美)后上寺(滚堆)的顺序转经拜佛。藏民在太子庙转经朝拜后则徒步攀爬圣洁的冰川,他们视此为吉兆。明永冰川是卡瓦格博峰下其中一条长长的冰川,这是一条低纬度热带季风海洋性现代冰川,山顶冰雪终年不化。由于它所处的雪线低,气温高,消融快,靠降水而生存,因而它的运动速度也快。到冬天,它的冰舌可以从海拔5500米往下延伸到海拔2800米处,如一条银鳞玉甲的游龙,从高高的雪峰一直延